翌日。
江逾白从后山把女儿薅过来,目光难得严肃。
“真的不去练武?”
“娘,我不想去,太累了。”宁挽歌撒娇。
练武出一身臭汗,还满身的劳累。
摘花玩耍可开心了。
江逾白望着闺女愈发出色的一张脸:“那你以后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宁挽歌想都不想立马回答:“有你和爹,还有大师兄他们保护我啊。”
因为她是唯一的女孩,无论师兄还是师弟都说长大后保护她。
“娘,我真的不想练,好累的。”宁挽歌靠在江逾白的肩头,不愿意做不想做的事。
江逾白只能摸摸女儿的头,总不好逼迫太过。
但她也有底线。
“晨练不许缺席。”
宁挽歌笑着道:“好,我就知道娘最爱我。”
她又说了几句贴心的话,一跳一跳的哼着愉悦的歌走了。
江逾白看着小孩子一样的闺女,叹气。
“夫人,您叹什么气?挽歌向来孝顺的。”她身后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面容普通,一身灰色衣裳。
江逾白:“是孝顺,可都十岁了,还跟一个孩子一样。”
“有您和掌门在,还有阿清他们,挽歌慢慢长大就是。”妇人不以为意。
江逾白想想也是,是她着急了。
日后几日,再去送糕点,仔细观察一番陈清,确实对挽歌有情有义。
这样也好,挽歌有人护着,她才放心。
半个月后,没有亲娘的管束,宁挽歌真是一日过的比一日快活。
她甚至还去了隔壁的朱门找人玩。
朱门主人自然姓朱,朱家人以擅长机关暗器立足于江湖朝廷之中。
“朱姐姐,我可真开心,我娘总算想通了,不逼着我练武了。”
和宁挽歌坐在一起的少年,十一岁,长脸,丹凤眼,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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