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太认真了。”
姐姐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。
“认真当然是好事,但如果你想让别人听你说话,首先要让他们觉得你有在听他们说话。”
“你呀,每次都把正确答案直接砸到人家脸上,虽然确实砸得很准,但被砸的人可不会感谢你哦。"
她知道姐姐是对的。
但如果明知道正确答案,却要装作无知,故意放慢脚步等待那些不愿思考的人……这种事,难道不是对“真物”的背叛吗?
她不知道,所以她只能继续做那个坚持正确的人。
把她认为对的事情,死死地坚持到底。
哪怕最后,这终点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雪之下深吸了一口气,收回了飘远的思绪。
她拍了拍脸颊,重新挺直了身子。
至少现在还有演习的事情要忙,她没有多余的时间自怜。
慢慢地,雪之下走到二楼楼梯转角。
就在她刚从沉重的心绪里转换出来,准备迈上台阶的时候。
“雪之下?”
“嗯?!”
雪之下猝不及防地转过头,像是一只受惊的猫。
只见一身热气的段子怜正站在楼梯下方,有些诧异的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段子怜喘着气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刚从平冢老师的办公室出来,关于早上那件事……”
似乎是因为在那极度孤独的自省中突然被人喊了名字,雪之下罕见地显得有些慌乱,她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。
但她很快调整了过来,清冷的视线上下打量了段子怜一番。
“倒是你,段君,从第四节课下课开始就不见你踪影,连带着你一前一右的两个护法都消失了。”
“你们没背着老师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?”
“啊?比企谷和梓川?我不知道啊,我中午去楼顶天台吹了会风,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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