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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个人就是运气差,感觉全世界的所有厄运都往我身上砸,躲都躲不掉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,安静到段子怜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“段子怜。”
她突然直呼了他的全名。
段子怜有些紧张,每当雪之下叫全名的时候,就意味着她要说的不是一句可以随便接的话。
“怎么了?”段子怜收敛了慵懒的情绪。
“你说……如果有一个人,被赋予了本来根本不属于他的沉重责任……那么他,到底该怎么做呢?”
雪之下的声音放得极轻,轻得仿佛怕惊碎了什么东西。
段子怜眨了眨眼,他转着眼珠子,在脑海里飞速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。
被赋予了不属于她的责任?
段子怜沉思片刻,眼睛微微睁大,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我懂了,原来如此,怪不得他一直觉得雪之下的情绪有点不对劲,原来是因为这个,是因为这次逃生演练的事情吧。
是啊,她本来根本不是学生会的人,却被平冢老师强行塞了处理两校合并和逃生演练的烂摊子。
面对两边水火不容的阶级矛盾,即便是完美如雪之下雪乃,肯定也觉得压力大到喘不过气了吧?所以她才会在半夜睡不着打电话来找我诉苦啊。
哈哈,我就知道再怎么冰山,也只是个女高中生嘛。
段子怜在心里暗爽了一把。
但他知道,她这种性格极度要强的人绝对不能单纯地像哄小孩一样哄她,她既然选择了就一定会硬抗到底。
得绕着弯子来,顺着她的毛去梳理她,对,得展现出男人的可靠!
“我觉得吧。”
段子怜清了清嗓子,故意装出一副过来人的深沉语气。
“一个人如果被赋予了不属于她的责任,担子轻点还好,要是太重了,甚至到了能压死人的地步,那确实很难办。”
“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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