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。
“别怕,我带你去看大夫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林星眠轻嗯一声。
“本世子先前说的话,侯爷都忘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淡,但平南侯却听得心惊胆战。
“不敢,方才这真是的是个意外。七殿下也是无心之举。”
此话不仅是解释,更是在告诉姜宸渊,伤人的是七皇子,可不是他!
姜宸渊转头,深深看了七皇子一眼。
父王一向忠于萧氏皇族,眼下确实不宜动他,但来日方长。
“若本世子没记错,七殿下应当还在禁足。怎么,殿下如此急着出来,是想要与本世子再切磋一番?”
萧景宴的脸涨得通红,冷哼一声,以示拒绝。
是母妃求了父皇许久,才免了他的禁足。
他才不要再自取其辱!
不过,平南侯府这群人,也不可饶恕。
“这些人,你想如何处置?”
“若我想都杀了呢?”她趴在姜宸渊耳边轻声呢喃。
“可。”
他竟没有半分迟疑。
但他越是如此,林星眠怎肯让他平白得个滥杀之名。
她笑了笑,道,“我与世子玩笑罢了。世子若想为我出气,便将他们都打上一顿吧。”
这仇,她自己来报。
姜宸渊沉默片刻,问,“可想过与平南侯府断亲?”
当然想过。
但总得寻个合适的由头。今日之事,哪怕传扬出去,世人只会觉得平南侯所作所为不过人之常情。
未出阁的女儿不经父母允许私自在外置产,父母自然有权接收并代为管理。
她可不想这么便宜了平南侯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