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,“时逢乱世,你有自保之力是件好事。”
只是,或许他应该重新审视面前之人。
她的自私是真;看上他背后的势力刻意接近,也是真;巧言令色亦是真。
但她却不似他从前想的那般薄情寡义。对真心待她之人,如玉珠、柳叶及沈家三房,乃至她身边那条唤作霜魄的小狗,她都十分袒护。
也并非全然是朵只能依附他人的菟丝花。凭心而言,她做的已经很好了,可惜她的敌人太强大。
一时不敌,不是她的错。
“世子还走吗?”
“不走了。”
林星眠笑笑,没问出那句为何。不想自作多情。
姜宸渊也没解释。
方才感应到印记的那一瞬,他心中百转千回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他不想她有事。
若她还需借他的势,那他便留下吧。
何况,他也放心不下父王和岁安。
父王说的对,他看似冷心冷情,实际上将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一路将人送到白云村,姜宸渊便离开了。
回到靖北王府,伺候岁安郡主的金嬷嬷就来报信,说岁安郡主受了凉。
姜宸渊面色冷凝,径直去了靖北王书房。
推开门,一只茶壶就朝他头顶扔了过来。
“谁叫你回来的?!”
姜宸渊没躲,碎瓷片划过额头,在他眉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茶水倒在脸上,顺着脸颊滴滴往下落。
靖北王看得更来气了,“你傻啊?不会躲?”
“父王息怒。靖北有平叔在,出不了大乱子。何况,儿子放心不下岁安。”
“老子还能亏待自己闺女不成?”靖北王睨了他一眼。
姜宸渊定定地看着父亲的眼睛,“儿子刚回府,金嬷嬷就来报,说岁安着了凉。”
“父亲说说,怎就这般巧呢?儿子前脚刚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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