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间,有一温硬之物探入玉朝唇间,惊得她神思顿清,抬手猛力推去,双眼圆睁,一骨碌坐直了身体。却见青杏一脸愣怔,跌坐在地,手里半碗米汤泼了满身,正顺着衣裳流淌,滴落在地。
玉朝这才发觉口中有淡淡米香,舌底尚余残米数粒,便知是青杏怕她饿极,这才趁她昏睡间灌了米汤。她一时竟寻不到半句言辞,便木着脸,细细咀嚼起来。
青杏“噗嗤”笑出声,也不急着拾地下的碗匙,反是起身拿出帕子,先细细为玉朝拭去唇角残沥,再揩净榻上方才泼翻的米汁。
见状,玉朝腹中凭空生出许多话,不知为何到嘴边却成了:“几时了?你昨夜为何来寻我?”
此时屋外天色正亮,瞧不见日头便估不出具体时辰。许是那碗米汤起效了,她四肢酸软渐退,攥了下拳头,倒也使得上劲。
“巳时三刻。”青杏不知她心中弯弯绕绕,揩净米汁便拾起碗匙收进木盘端去外间。“小姐才退热,今日无要事,可以再小睡会儿。”
玉朝身子靠在榻上,下溜了一段,被褥被她拉至胸脯上,瞧着是个想睡却又倔着不睡的。
她房内装了地龙,烧得正旺,暖得人直犯懒。旁支风光了数百年,主家被惯得不知金银为何物,山中湿冷,她体弱又不爱被厚衣裳束缚,才及深秋便要点上地龙。春寒料峭,于她而言过了清明才算暖起来,如此想来,这地龙一年竟有半数都在烧,论奢靡,主家当属她第一人。
她允着自己胡思乱想了一阵,待青杏端着盆水走来,她才把身子往上挪了些,伸出了手,等着青杏来伺候。
不料,青杏把水盆往地上一放,竟擦起地上的残汁。边擦边道:“昨日老祖吩咐,让小姐好好休养身体,丹室之事,不急。”
她瞧着自己突兀在外的手,又见低头卖力擦地根本没顾及她的青杏,默默把手缩了回去。
“你昨夜为何来寻我?”她声音有些闷,适才醒来还未梳洗,鬓发蓬松,碎绒茸茸翘于额畔,颌下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