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腿都摔断了半条,爬了两里地才偷了头驴骑回来的。不然的话,你这院墙哪里难得住我?”
张三郎看着他,驴三靠在墙上,额头上全是汗,左腿裤脚磨破了,露出来的皮肉青紫一片,肿得老高。
张三郎知道他没说谎,却仍不敢放松半分,“你既然逃了,怎不遁去其他州县避难?还有,你半夜翻墙,所为何来?”
“我这些年为姓孔的卖命干脏活,他竟然要灭口,我自然不甘心。因此回来找钱老大商议。孔佑安连我都要杀,他更跑不了。”
“这县城里,知县县丞并不管事,顾主簿手里没几个人,只有徐县尉手下有数十个弓手,也有胆子动孔佑安。只是苦于查不到实证而已。”
驴三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钱老大说您跟徐县尉说得上话。他愿意和小的一起出面,指证孔佑安这些年干的恶事。”
“陈有德干的那些事,他也都知道。比如陈家前管家霍老根之死,就是陈有德指使的。只要徐县尉保我们性命,钱老大愿意全说出来。”
张三郎看着驴三的眼睛,“钱老黑在哪?”
“就在巷子口给我把风。钱老大说不敢去县衙,怕半路上被人灭口。他说他只信您,让您带他去见徐县尉。”
张三郎闻言这才将菜刀拿开,转身扯了块旧布丢给驴三,“把手臂缠一下。”
驴三接过去,笨手笨脚地在左臂上缠了两圈,打了个结,扶着墙站起来。
他下意识朝里间方向看了一眼。门板不知何时开了条缝,现出三排眼睛,冷不丁瞥见,差点唬他个跟头。
张三郎定晴一看,原来是喜妹儿和林家姐妹,三双眼睛都带着惊惶,像被惊着的小鹿。
他知道喜妹儿从前在张家日子难过,多年养成的警醒性子。也知道林家姐妹这段时间多经变故,恐怕睡觉都得睁只眼睛睡,因此也没惊讶。
喜妹儿站在门口,披着衣裳,散着头发,“爹,你要出去?”
“嗯。出去办点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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