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事多,孔佑安恐怕也不会留他。”
更关键的是孙仲和也跑来回报,孔佑安也不见了。县衙以及孔家都去过,没人知道他在哪里。
徐楷没有说话,只是让贺拦头继续在码头上盯着,又派了人去城外路口查。
驴三在旁边想了半天,忽然开口,“徐县尉,孔佑安会不会还在牢城?或者他根本没回县衙,直接去了州城?”
徐楷看了他一眼,从案角抽出一张纸,提笔写了一份公文盖上印,递给徐手分,“你带两个人,骑马去濮州。找通判大人,把孔佑安的事说清楚,请他协拿。”
徐手分接过公文,揣进怀里,转身出去了。
下午,顾主簿在正堂升堂。
这是县衙的大堂,平时不怎么用,只有大案才在这里审。
顾彦升坐在案后,穿了一身绿色公服,面无表情。
沈觉没有来,他不爱管这些事,说了一句“顾主簿看着办”,就回后衙喝茶去了。孙琏也没有来,这案子不简单,顾彦升爱操心,他也乐得清闲。
钱老黑跪在案前,驴三跪在他旁边。陈有德跪在另一边,低着头看不见脸。陈管家和几名管事跪在最后面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顾彦升翻开案卷,声音不高不低,“钱老黑,你把交代过的事,当着陈有德的面,再说一遍。”
钱老黑咽了口唾沫,从霍老根的事说起。
他说一句,顾彦升问一句,陈有德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说到马大寿被打死的那晚,陈有德抬起头,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驴三在旁边补充,什么时候下的手,什么时候回来复命,冯疤子说了什么话,一句一句,清清楚楚。
顾彦升让人把陈家的账本搬上来。
厚厚一摞,封面上写着收支簿。
钱老黑翻开一本,指着上面几行字,“这是暗语。东边指码头的货,西边指田租,南边指印子钱。这个符号是已收,这个符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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