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。只不过三个押司会不会也要安排自己人,他还不清楚,需要明日确定。
想得通透,张三郎看了阿方一眼随口问起,“你们兄弟如今住在哪里?”
阿方脸色黯淡下来,“原先我在酒肆后房睡,阿正在先生私塾看馆就铺。我被辞后,暂时无处可去。想借姨母柴房凑和几日。”
张三郎点头笑了,“要不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我刚搬到正屋,东厢空着本打算放些杂物。你们若不嫌弃,就搬过来住。月给百十文租钱就成。”
阿方猛地站起来,嘴唇哆嗦了两下,“张前行,这怎么好意思?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。”张三郎摆摆手,往东间瞥了瞥孙嫂,眼底意味深长,“空着也是空着。你们搬过来,院里也热闹些。帮役的事嘛,明日我回县衙问问再说。”
阿正也站起来,兄弟俩朝张三郎深深作揖。
“张前行,”阿方的声音有些哑,“不管差使成不成,这份恩情我兄弟俩记下了,大恩不言谢!”
张三郎摆摆手,“好了,不必多礼,坐下喝酒。菜都凉了。”
阿方重新坐下,端起酒碗,朝张三郎举了举,仰头灌下去。
何木匠在旁边感慨,“阿方,你哥俩运气好。你张三叔连住处都给你们安排好了。”
老孙头夹了块白斩鸡,吧唧吧唧嚼着,“三郎仁义,连我这无用的糟老儿如今的营生,都全靠他张罗起来。”
阿方听两人这话,脸上喜色更浓,顺着杆子就爬,“张三叔,我敬您。不管成不成,我让阿正连夜把律令再温一遍。”
张三郎看了看他微微一笑,“好。”
东间炕桌上也摆满了菜。
堂屋里的菜每样都拨了些。元宝肉和卤猪肝也分了一小半。
喜妹儿坐在炕沿上端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汤。
林巧儿坐在她旁边,低头扒着粥。
林秀儿夹了块鸡肝,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舍不得咽,眼睛都眯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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