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方仲安拱了拱手,“方前行,人带到了。”
方仲安皱了皱眉头,“什么人?”
“陆秋成。临濮县前任仵作。”徐方侧身让开,“您前阵子就让我留意,看能不能招募个仵作来。我在那边跟陆兄谈了,他愿意来。”
方仲安闻言恍然,脸色缓了缓,打量陆秋成几眼,“临濮县的仵作?怎么跑到我们鄄城来了?”
陆秋成站在原地,方仲安拱了拱手。
徐方连忙接话,“陆兄在临濮得罪了人,待不下去了。他验尸的本事是一等一的,我在那边亲眼见识过。”
方仲安看向陆秋成扯了扯嘴角,“看你的样子,不像仵作,倒像个士子。”
陆秋成面无表情,“小人早年确实读过几年书。天资有限,便弃了正途,跟村里老阴阳先生学了凶肆、辨毒、短打等方技。”
方仲安点了点头,转向张三郎,“张前行,你看?”
张三郎坐在椅子上,饶有兴致打量陆秋成半晌,“方前行做主便是,何必问我?”
方仲安勾了勾嘴角,“行。既然是徐方荐来,想必错不了。你带他去签差帖,回头找吏房备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