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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哼一声,抬手卸掉他下巴。
孔佑安想再说一遍“冤枉”,嘴里灌满了血,只发出含混的呜咽。
州兵把铁链收紧,他的手腕被勒得发白。
木枷卡着脖子,喘不上气,孔佑安脸涨得通红。
血滴在衣襟上,一滴一滴,在灰布袍上洇开一片暗红。
青袍官员瞟了他一眼,把公文揣进袖中,“带走。”
孔佑安没有力气再动,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,沈觉之死,跟他没有半点关系!
一行人出了牢城营的大门,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忽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