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面露冷笑,“孔押司,冯录事的案子,你还有印象吗?”
孔佑安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三年前,冯录事在广济河边被人勒死,推入河中伪造成失足落水。案子报上去,刑案判了意外,结案归档。”
“田提刑觉得蹊跷,调我去鄄城县尉任上查案。我在鄄城待了两年,总算查出些眉目,奈何孔家势力盘踞州衙,我一时也不好动你。”
孔佑安脸沉了下来,“田提刑?你查到了证据?”
徐楷摇头,“没有。你做事很干净,从不留尾巴。所以我没有动你,而是建议田提刑将我调走,让你放松警惕。”
徐楷扬起脸露出些许笑意,“然而,我万万想不到,你胆大包天,竟然见财起意派人劫杀沈觉一行人。人证物证俱全,宪司已经行文,这次孔家保不住你了!”
孔佑安嘴角抽了一下,“沈觉那案子,跟我无关……”
徐楷挥手打断他,“田提刑等这一天等到任满。他的如夫人冯氏,哭闹了三年!你说不是你干的,就不是你了?呵呵!”
孔佑安闻言脸色煞白。
片刻之后,他忽然笑了。
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大笑,“原来如此。我竟无意中得罪了田提刑宠妾。难怪族中不肯保我!”
孔佑安转过身,看着倒在地上的刘成和孙牢子,忍不住叹息,“我孔佑安在刑房十几年,经手的案子上千件,供给族中多少银钱,买了多少田产?”
“到头来,说弃就弃了。可笑,真是可笑!徐司理,冯录事的案子,我认了。但沈觉之死,真的不干我事!”
徐楷扯了扯嘴角,“孔佑安,以你的精明,何必说蠢话?你做过什么事不重要,你没做过什么事也不重要。”
“真正重要的是,沈觉之死已经惊动朝廷,总要尽快抓捕凶犯归案。巧的是,刚好有人首告你的累累罪行,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真凶了。”
“没有孔家的默许,你以为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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