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串,他让我随便挑,策哥最讲义气!”
林巧儿和林秀儿各端一碗渴水,递给张二郎和张三郎,说是喜妹儿今日在码头买的,特意给两人留了半坛。
喜妹儿接过话头:“河边有人卖雄黄酒,三文钱一碗,好多人都喝了。还往河面上散,说是驱邪。”
庆哥儿插嘴:“我也喝了一口!辣死我了!”
他吐了吐舌头,像是那股辣劲又回来了,“不过策哥说雄黄酒喝了,蛇虫就不敢近身,我寻思咱家也没蛇,喝那玩意儿干啥,还不如喝糖水。”
张三郎和他二哥对视一眼,都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他们才刚进院,就被几个小家伙缠得寸步难行。
张二郎在院中石桌边坐下来,伸手接过林巧儿递过的渴水。
半杯乌梅渴水下肚,庆哥儿便缠着张二郎,问起端阳宴的情形。
张二郎对那些官绅有些不耐,对自家小侄子却是过于耐心。他伸手抱起庆哥儿,细细的说起今日所见所闻。
直到庆哥儿下巴搁在手背上,声音渐渐低下去,眼皮开始打架。
喜妹儿走过来,拍了拍他后背,从张二郎怀中,将庆哥儿拽起来往屋里领。
庆哥儿嘴里还嘟囔着“还没说完呢”,被喜妹儿和林秀儿,一人一边架起,脚不沾地,扔进西间床上。
张二郎搁下碗站起来,朝张三郎点了点头,“我先回后院歇了。”
张三郎在院中站了片刻,也回了西间。
喜妹儿正在床上给庆哥儿盖被。他已经睡着了,忽地翻个身,把被子蹬到脚底,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了一句什么,又没声了。
翌日,张三郎照常点卯。
歇晌时分,方仲安忽然来了,笑得满脸牙,“张前行,濮州那边有消息传来,你昨日在端阳宴上的事,一大早就有人递了话。“
”说你一首词写得满棚都叫好,连王知州都夸了。还说王公当场要送庄园给你,你没收?好家伙,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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