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守业两个后补进来的贴司了。
然而,冯俭就是王俭,这件事正是李有田无意中提到,可以排除。
钱守业,是冯俭安插进来的人!
如今看来,那番话确实起了作用,王员外性子倒急,今日便去了永宁庵。方老妪能听到密谈,正是因为他惊了王员外。
只是他没想到,方老妪听到的东西比预想的更大。
阎先生。
明年秋后。
各地同时举事。
这个阎先生到底是谁,他猜不到。
但能联络各州府同时举事,背后必然有一股不小的势力。前朝残余,北朝细作,或者某位手握实权的人物?
这些不是他一个县衙押司能查的事。
冯俭这条线,他跟赵瀣提过。
赵瀣当时说要查实证,他就在查了。
王家庄那边布了眼线,王员外出入永宁庵的事,他手里有记录。但仅凭这些,还够不上赵瀣要的实证。他需要的是王员外动手那一刻的人赃并获。
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,沈觉之死。
年初沈觉离任赴京,在临濮县境内被杀。
孔佑安被判秋后处决,案子已经坐实。
但其实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,只因机会难得,才借此除了这个对头。
孔佑安贪赃枉法不假,手上人命也不少,但杀沈觉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,若说为那五千贯钱财,他的身家又远在沈觉之上。
现在明白了。
动手的不是孔佑安,恐怕是王员外这伙人。
沈觉在任三年,虽说过问政务不多,但县衙各房人事、钱粮出入,他作为知县不可能完全不知情。
王员外和净尘谋划了二十余年,最怕的就是新任知县忽然较真。沈觉离任时带走了不少财物,杀了他既能灭口,又能抢一笔钱财充实起兵本钱。
他们搞钱的动机,就与孔家的保守不同了。
至于孔佑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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