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了歪下巴,“五郎附耳过来,我还有事交你去办……”
张谨弯腰认真倾听,不住点头应是,直到将他的吩咐全都记下,这才离开屋子。
张三郎在榻上靠了一会儿。他睁开眼,朝门口方向看了眼,隔着门帘能看见廊下还站着个人,影子的轮廓正是徐方。
张三郎忍着晕眩之意,朝门口轻喊一声:“徐方,进来说话。”
门帘子掀开了。
徐方弯腰进来,在榻边站定,先看了一眼张三郎额头上那条白布。布条正中的褐色药渍已经干透了,看着比方才颜色深了些。
他又看了看张三郎脸色,比平时白了点,眼睛还亮着,不像是撑不住的样子,“张三叔,您这伤……陆先生说没大碍?”
张三郎摆了摆手,“没大碍。歇一日也就好了。县尊那边有话说?”
徐方点了点头:“县尊让我传话,昨夜县衙后巷抓了二十一个活口,斩杀四十三人,冯俭在城北宅子里拿住了。”
“永宁庵那边贺拦头也得了手,净尘和王员外都押在贺宅。县尊让我告诉您,大局已定,只等孙县尉他们回来,再从容处置便好,他让您安心在家养伤。”
张三郎听完这番话,身体里那股绷了一整夜的弦儿,终于缓缓松了下来。
他靠在被褥堆上,闭了一下眼又睁开。沉默了几息,他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比方才松了些,“县衙那边,冯俭认了没有?”
徐方点点头,“认了。县尊进牢里跟他谈了半个时辰。县尊说冯俭什么都招认了。前任知县沈觉一行七人的死,也是他做的。”
张三郎手指在褥面上停了一下:“什么?沈觉之死,真是冯俭所为?”
徐方想了想再点头,“县尊是这么告诉我的,他说冯俭想置孔佑安于死地,又不想自己出手。沈觉如果死了,以张三叔的精明,肯定要利用此案对付孔佑安。”
“如果张三叔失败了,孔佑安也不会怀疑是冯俭使的手段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