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啊,难免会憋出来一些微笑面具之下的东西。
就尉迟权周围的人来说,上官煜、东方芜等等,有一个算一个的各种变态。
至于周觅旋,这个更是直接精神有问题,呈人格分裂一样的情况。
故而从一开始,尉迟权就看出来虞见随是故意的,他明显的一眼可知,虞见随就是故意在调戏人玩,如他所说的那样,就喜欢破碎在人面前,看人自责为难的样子。
他就是真的不在意,也是真的玩的挺开心。
“这么有意思。”尉迟权意义不明地说了一句。
虞见随扭头:“嗯?”
“我在想,”尉迟权笑了笑,“要不要直接告诉他们你的想法,引他们合起伙来揍你一顿。”
“......”虞见随笑容凝固了一点,“还是不要这样吧。”
“是吗?”尉迟权有些讶异,“我还以为你告诉我,就是想要被打呢。”
虞见随:“......”
果然在同样见多识广心思诡谲的人面前,还是藏不住吗。
尉迟权看他那个默默无言安静喝酒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的猜对了,这人就是喜欢故意调戏捉弄真挚单纯的人,惹人自责为难,然后被发现后再被欺骗感情的人气愤地扯着殴打,可能还会让他爽到。
他应该还挺惋惜的,因为这么多年来只成功了一半,周围的人都过分的珍惜他了,没能进行到下一步,还很遗憾。
怎么回事,尉迟权在反思,怎么又遇到一个变态。
“如果她也能明白就好了。”虞见随手指划过酒杯,看着杯中自己倒映出来晃动的影子。
“她?”尉迟权问,“虞知鸢吗?”
“是啊,”虞见随给自己倒满了酒,“我的妹妹,好像对我总是很不知所措。”
像对待一只玻璃瓶,一顶琉璃盏。
爱护,疼惜,怜悯,不知道是捧着、摆着,还是放在哪里,不知所措地无法面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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