鹊」的印章。
总感觉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联系的,可是她说不上来能有什么关联。
可是能有什么关系呢......
怀着满肚子疑惑,黎问音来到了不想努力社。
正好钱莱和贺楹都在,两人聚在一起,窝在茶几旁边,热火朝天地讨论昨晚的事情。
见到黎问音来了,钱莱立马激动地扑过来,缠着问后来发生了什么。
隐去「喜鹊」印章和尉迟权的存在,黎问音告诉她了。
完后,黎问音朝向贺楹:“抱歉,贺楹,这么问可能有些唐突,但是可以说说你家里的事吗?”
“嗯?没问题呀,”贺楹笑笑,清爽干净的短发少女放松地往后一靠,枕着靠垫,“我是孤儿。”
“......”黎问音立即噤声,“对不起。”
但......同样,也是孤儿?
“没事没事,这个不忌讳,我是在一个小剧院长大的,说是小剧院,其实就是民间破烂的戏班子,走街串巷去表演,”贺楹摸着下巴说道,“类似那种街边卖艺的叫花子?”
黎问音:“别这样说......”
“真没事!我其实挺怀念这段经历的,虽然确实苦,但也算是自己凭才艺讨口饭吃,我就因此爱上了表演。”
贺楹笑着摆手。
“我不是说我梦想是魔术师吗?也是这么来的,只可惜我在我们小班子里年纪小,管事婆婆不让我主演,我只能做个做道具打下手的,巴巴地盼望着什么时候能轮到我主演,于是就想成为魔术师了。”
所以贺楹的手作能力那么强。
“原来是这样......”黎问音明白了,“那请问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,你们管事的取的吗?”
贺楹介绍道:
“我们这群小孩子都是孤儿,差不多都是那个小城镇里被丢弃的不要的残疾的,我幸运点身体无碍,生父母是看我是女孩扔的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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