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黎问音一个猛蹿就把人拖走了,现在的黎问音依旧选择强行带他走。
“那更要去了,”黎问音拽着他走,“你的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他们,但也让他们知道你生病了呀,学生会的大家都很担心你的。”
尉迟权:“他们是一群......”
黎问音:“一群饭桶?”
“一群饭团。”病懵了的尉迟权如此比喻。
“噗。”黎问音乐了,觉得听着还怪可爱。
——
学生会大楼。
尉迟权的周围围了一群人。
像在看某种珍稀罕见的动物一样,大家伙的眼神都稀奇古怪的。
“看,我没有撒谎吧,”上官煜率先发言,“会长真的生病了。”
众人哗然,像是听到了很了不得的事一样,敬畏后仰。
“铁人如你居然还有真正虚弱生病的时候啊,”飞来飞去的东方芜好奇地打量,“听说现在脑子还出了点毛病......”
东方芜计从心来,飞到尉迟权面前晃了晃手:“喂喂?听得到吗?会长,其实我是你失散已久的亲生父......”
“啪叽”
东方芜被拽紧了锁链,五体投地地拍到地上,看起来很安静,像是没了生息。
“咳咳,那个,各位!他现在情绪起伏比较大,脑袋有些混乱,拜托多担待一点,”黎问音匆匆赶过去解释,扭头,“又又,快把锁链放下...做什么呢。”
“我......”尉迟权一把松开锁链,像做错了事一样无助地站着,“不知道,这个手它自己就这样动了。”
“魄力不减当年啊,”纳兰风蹲下来欣赏某只嘴欠小蝙蝠扁扁的样子,兴奋地站起来说,“那会长你还记得吗?我上个月的报告已经给你过目了。”
“我记得,”尉迟权说道,“你有两个月没交过了。”
“啧,”纳兰风咂舌扭头,狠狠愤然,“说好的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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