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比那个什么狗屁中佐的命金贵一万倍!”
“你懂不懂这轻重缓急!”
段海一巴掌拍在旁边剥落的土墙上。
“老子晓得!”
“要不然我刚才就可以出去把那龟孙剁了!”
段海双手捂着脸顺着墙壁蹲了下去,声音里全是无奈和苦涩。
“老子又不是不顾大局的瓜皮,我就是……就是这口气憋在胸口里,难受!”
马小刀走过去,蹲在他旁边,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难受你也得憋着。”
“等咱们把这机场的情报送回陈家峪,参谋长肯定要带人来砸烂这个机场,到时候平安县城绝对要乱成一锅粥。”
“那个畜生既然还在平安县城里,他能长翅膀飞了不成?”
段海慢慢把手放下来,转头看着马小刀。
“到时候真能让他死在老子手里?”
“废话!”马小刀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,“咱们独立团出来办事,什么时候吃过亏?”
“现在最要紧的,是怎么把这图纸和消息送出去。”
段海从地上站起身,用力抹了把脸。
这汉子平时嘴碎又爱开玩笑,此刻脸上严肃到像是换了个人。
他从衣襟夹层里摸出一支随身携带的铅笔,和一张从陈家峪出发时带上的信纸,走到炕前。
“趁现在脑子里还记得清楚,我先画出来。”他趴在炕上,开始画线。
马小刀赶紧凑到旁边,等着段海把图画好,他再把守备点位告诉他,让他标注。
不到五分钟,一张机场草图跃然纸上。
段海揣好铅笔。
“图出来了,怎么送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