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敲击。
“报告!”
刘参谋中气收敛的话在室外传来。
在被门叩响之前,床上的身躯连翻转都有着准确的步调,楚云飞早已下地。
“进。”
门缝推开,刘参谋提着灯进来,站在距离木床五步开外的界线位置。
楚云飞连衣服都不需重整,直接抓起桌边的手套与怀表。
那一块纯银洋式的怀表一直被他抓在右手心底,大拇指在上头缓慢摩挲。
“刘参谋,今天你坐正班,深夜敲门,出了什么事?”
楚云飞脸上看不出半点被人扰了宿梦的脾性。
刘参谋立正把脚步定严实:“团座,情报组的暗桩陈四从大孤镇赶回,说是探到一条紧要的市井风语,事关战区安危,我拿不下主意,把人请在前面待命了。”
楚云飞听得这“市井”两个字,眉头微微向中间合拢。
“行商泼皮,客肆里的闲散人员,这一群嘴里的话,咱们军规里哪一处写着能纳进战备密报了?”楚云飞语气十分平淡,听不出什么偏袒。
“那暗桩说,这并非一般流语。”刘参谋低声道。
“再非一般的流言,也是自市井出。”楚云飞盘着手里的银怀表,不以为然。
虽然言语间不满情报班那套没筛没捡的活路,可楚云飞脚下已经踏进那双马靴,把肩上一兜把将领专用的大衣罩起,迈步向房门外走去。
“把他人叫到值班厅里。”
“是。”刘参谋转身离开。
五分钟后,值班参谋房间。
楚云飞坐在正位椅子上,右腿往左大腿根架起,身子前倾,两手合成一个手势抓那枚怀表。
陈四站在桌子正中,连大气也找不见出口。他这不是头一回面见团长,可在这位黄埔长官前面,谁也不敢带半分含糊。
“陈四,”楚云飞喊了一声的名字。
“到!团座。”
“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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