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
可偏偏,最后那个真正把案子破了的关键点,不是他先抓到的。
而是时菱。
一个本科生。
一个刚刚才被临时请进来、甚至连正式编制都还没有定下来的顾问。
这让沈睿心里那点职业性的骄傲始终卡着,说不上是嫉妒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不服。
他明明已经分析得很透了,为什么偏偏还是她先发现?
走廊另一头,赵刚从办公室里出来,正好看见他站在那里发怔。
“材料送完了?”赵刚问。
沈睿嗯了一声,顿了顿,到底还是没忍住:“赵队,我刚刚又把前面那几版分析看了一遍。”
赵刚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沈睿低声道:“我到现在都觉得,前面几个方面我分析得没有问题。可为什么偏偏还是她先看见了锁的问题?”
这话说出口,反倒让他自己先沉默了一下。
因为他也知道,这种话如果落到外人耳朵里,多少显得有点输不起。
可他太想知道答案了。
赵刚也注意到了他的情绪问题,早就想跟他谈谈了,“你前面的分析没有白做。你们前面把家属、公司人员和现场痕迹查得够细,她才能那么快排除那三个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办案不能只看最后是谁找到突破口。前期核实的口供、账目和现场痕迹,同样不能少。”
沈睿没说话。
赵刚看着他,声音带着些安慰:“你心里有点不服,或者不舒服,这都很正常。她十分钟问完一个人,我一开始也不相信这样真能问出结果。”
“可不服归不服,案子是案子,本事是本事。咱们遇到的案子多了去了,又不是高考,一锤定生死,下个案子再见分晓。”
沈睿听着,胸口那股又硬又闷的气总算松开了一点。
他垂眼看了看手里的材料,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,赵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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