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问名单为什么动。第二次……第二次她已经不只是问名单了。”
【她问的是,如果把这个交上去,学校到底会不会查。】
时菱没催。
梁芳自己往下说了。
“她那天手里攥着一张纸,攥得很紧,边角都皱了。她站在我桌边,问我一句话。”
“她问我,如果有人把本来不该给别人的东西,硬给了别人,学校到底会不会管。”
办公室里静得很。
连窗外操场上的口哨声都像隔远了一层。
陈继东问:“你怎么回她的?”
梁芳脸色更白了。
“我让她先别激动。”她说,“我说保送的事学校有流程,不是她看到一点什么就能下结论。”
【我当时就是想先把她稳回去。】
时菱看着她,突然问了一句听起来有些感性的话。
“你信她吗?”
梁芳一下怔住了。
她显然没想到时菱会问这个。
“我……”
【我那时候其实已经有点信了。】
“可你没站在她那边。”时菱替她把后半句说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