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说得越多,坑越多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我就是看见她了。她站在后棚门口,问我棚里为什么味儿那么重,我怕她回头出去乱说,就让她赶紧走。”
“然后她走了。”
最后那句,他咬得很重。
像是只要这三个字说得够重,事情就真能那样发生过。
顾晏廷抬眼看他,语气很淡。
“走了?”
“对。”李国顺点头,点得很快,“走了。后面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坐在顾晏廷侧后方的时菱静静地感受着李国顺的心声。
【只要咬死她后来自己走了,他们就没证据了,门口那一点点血,早该冲没了。】
时菱眸光微微一沉。
门口。
不是棚里。
也就是说,真正让李国顺发慌的,不是后棚里面到底还剩下什么,而是门口那一小块他以为洗干净了、却未必真的洗干净的地方。
她没立刻开口,只抬眼看向单面玻璃那头。
门外,陈继东正好也在看她。
两个人隔着一层玻璃,目光短短碰了一下。
时菱没说话,只是抬手,指尖在桌沿上轻轻点了两下,随后把视线往门口的方向带了一下。
动作很轻。
轻得像只是下意识敲了敲桌面。
可陈继东看懂了。
这段时间,两人已经培养出了百分百的信任与默契。
他几乎没停顿,转身就往外走。
清河县那副队长还站在走廊里,神色复杂得厉害,从把李国顺带回来开始,他心里那股别扭就没散。
他认识李国顺太多年了。
这么多年里,村里谁家修个沟、借个车、缺个工,张嘴叫一声“老李”,十次有八次他都肯应。
这样的人,怎么就突然坐进审讯室了?
他正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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