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养殖场李国顺,最后是后棚门口。
这几个点,差一环都走不到今天这一步。
清河县那副队长站在桌边,盯着报告看了半天,才像终于把上面的字看进去了。
他的脸色复杂得厉害。
震惊有,后怕有,最重的却还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发沉。
他低低说了一句,声音都发涩,“居然真是他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他心里其实比脸上更难看。
昨天陈继东说要把李国顺带回来时,他第一反应不是怀疑李国顺,而是怀疑时菱。
他当然没把话说得太难听,可心里不是没有想过。
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,站在市局队伍里,既不是正式刑警,也不像技术口的人,还没怎么了解情况就让陈继东直接拍板带人。
他当时其实觉得荒唐。
甚至有一瞬间,他还想过,市里是不是也有这种来镀金的关系户。
漂亮,年轻,被人客客气气叫一声顾问,跟着大案子走一圈,最后案子破了,功劳也能沾一点。
这种念头很难听。
他现在想起来,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热。
尤其是昨晚李国顺被带走的时候,他看着时菱的背影,心里还压着一点不服。
他们清河县的人熬了十来天,审过周大河,压过马三狗,查过王宝成,跑烂了几双鞋,翻了那么多泥路。
凭什么她一来,看几眼、问几句,就能说李国顺有问题?
可现在报告就摊在桌上。
后棚门口的血是林小禾的。
头发是林小禾的。
衣服纤维也是林小禾的。
而那个位置,正是时菱昨晚让他们重点去查的地方。
副队长喉咙像被什么堵了一下。
他被村里那层熟人关系糊住了眼,也被自己那点老刑警的经验绊了一下。
而时菱没有。
她看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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