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坐在沙发上自己拧开药瓶的人,瓶盖滑出手也在身边,不会滚到对面茶几脚底下去。”
他蹲下身,侧头看向茶几底下。“方向也对不上。茶几底下矮,瓶盖如果从沙发方向滚过来,会被茶几脚的橡胶条挡住。这个瓶盖是从茶几另一侧,也就是我们现在站的这一侧拧开之后随手丢的。”
然后他注意到了地毯。
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有一道很浅的拖痕。
蹭痕从茶几附近往沙发方向收回去,在地毯的绒面上留下一道不太明显的压痕。
很浅,不蹲下来从侧面看几乎注意不到。
顾晏廷顺着蹭痕的方向看了两遍,又回头看了一眼沙发的位置。
“人摔的方向不对。”他指了指蹭痕的方向。
“如果是坐着起身被绊倒,身体重心朝茶几方向去,蹭痕向外。这道是向里收的,是朝着沙发方向倒的。”
顾晏廷的确很专业,时菱也看不出什么新东西。
她还是想从自己最擅长的心声入手。
“姜予还在吗?”
“老张说她在楼下大厅,一直没让她走。”
“我想先跟她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