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菱点了点头,没有评价。
老旧小区、形同虚设的物业、形同虚设的门禁、已经坏掉的监控。
就这个配置,确实很容易有问题啊。
两个人往楼上走。
楼道灯反应很慢,跺一下脚,过两秒才亮。
墙面上有旧水渍,扶手摸上去有一层潮意。
走到三楼和四楼之间时,时菱脚步忽然慢了下来。
空气里有一点很淡的味道。
像香灰,又混着烟味和药味。
林韵也跟着停住,“你闻到了?”
时菱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抬头看向五楼方向。
楼道安静了几秒。
紧接着,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很低的咳嗽。
压着嗓子,短促,发闷。
林韵的脸色一下变了。
她用口型说,就是这个。
时菱抬手,示意她先别出声。
五楼的声控灯没有亮。
那声咳嗽之后,楼上也没有人再说话。
时菱眼眸一眯。
如果登记上独居的赵阿姨真的一个人住,那楼上这个男人的咳嗽声,又是谁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