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事情的发生根本不像时菱轻描淡写说的那样。
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有判断,还有胆量。
这个案子现在能推进到这里,她功不可没。
几人来到了会议室里,南州警方开始说案情。
投影幕布上出现了周建国的照片。
蒋建明开口:“周建国案发生在四个月前。”
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“死者周建国,男,六十八岁,南州市青桥区人。退休前在青桥小学做门卫,退休后独居在老家属院。”
“案发当天晚上,他儿子联系不上他,第二天上午去家里查看,发现人已经死亡。”
屏幕切到现场照片。
客厅不大。
老式木柜、布艺沙发、墙上挂着泛黄的日历。
茶几旁边有明显翻动痕迹。
蒋建明继续说:“现场没有大面积翻乱,但卧室抽屉被打开过,死者存放现金的小铁盒不见了。”
“门锁没有暴力破坏痕迹,我们一开始判断,嫌疑人可能是熟人,或者提前摸清了老人开门习惯。”
江明看着照片,问道,“老人身上有抵抗伤吗?”
“有。”
蒋建明切到下一页。
“死者双手有抓握伤,右前臂有撞击伤,颈部有明显勒痕。法医判断,死因是机械性窒息。现场找到一截断裂电线,和勒痕宽度、形态能对应上。”
张海涛皱眉,“是不是入室盗窃,结果被撞见了?”
“我们也是这么判断。”
蒋建明说:“周建国那栋楼是老小区,案发前一周,周建国家里楼道灯坏了,他一直在催物业修。楼道灯没修好,晚上视线很差。”
“案发当天,有邻居听见过一声闷响,但以为是楼上搬东西。”
刘航元皱着眉头问道:“当时,最后是怎么锁定到赵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