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以后,我先回了出租屋。”
蒋建明问:“衣服上有血吗?”
“没有明显的血。但我还是换了衣服,把外套和手套都塞进袋子里。第二天下午,我去废品站卖了手机和手表。”
“为什么不马上跑?”
“没钱。”
赵诚说,“我得把能卖的先卖了。卖完以后,我就不敢再待在南州了。”
赵诚哭得声泪俱下,一副忏悔的模样,“警察同志,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“我跑的时候一直想,就为了这三千多块钱,我杀了一个人。”
“后来在502那个屋里,我每天晚上都能想起他。”
“他没得罪我,他还给我指过路。”
审讯室里的几人心情都很沉重。
虽然做警察已经很久了,但听到这种事情心里还是会有些闷。
周建国攒下来的钱不多。
那是一个老人省下来的饭钱、药钱,是他在电话里反复念叨的孙子学费。
可就是为了这点钱,一个活生生的人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