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有员工说,案发前两天,你和陆承安在办公室吵了将近半个小时,中间还摔过杯子。”
孟唯良脸上的表情变成了苦笑。
“那天我们的确吵得很难看。”
“城西项目如果顺利拿下来,公司会直接上一个台阶。前期关系、材料、人手都铺出去了,我已经不想停。”
“承安听完以后不同意,他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干。”
“他说手续不能压着不补,账目也不能先糊弄过去。该慢就慢,该停就停。”
蒋建明问:“陆承安提出退出项目?”
孟唯良点头。
“他说,如果我一定要这么做,他就退出。”
“还说公司不能为了一个项目把底线丢了。”
“我当时气疯了,我觉得他太理想化。公司已经走到那一步了,他一句底线,就要把所有机会都往后拖。”
“可他死了以后,我才知道,吵架归吵架,他其实还在替公司想退路。”
蒋建明翻到另一页。
“案发当天晚上七点三十分到九点,你在哪里?”
孟唯良答道,“我在公司。后来去了财务家里,商量第二天的付款安排。”
“这件事当年你们核过,公司门卫、财务家属,还有座机通话记录都能对上。”
【我那天晚上确实没去过旧厂区附近。】
【如果我真去过,十七年前就被查出来了。】
蒋建明看向材料。
公司门卫登记、财务家属证言、当晚八点四十七分的座机通话记录,都能对应。
蒋建明看向孟唯良。
“你知道陆承安为什么会去旧厂区吗?”
孟唯良抬起头,眼底终于有了明显波动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这一点我也想知道了十七年。”
【旧厂区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去那里。】
【如果我知道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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