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安公司一个旧厂区配套项目的零散供货。
一来二去,祁远就和陆承安认识了。
那段时间,祁远过得很不好。
他跟着老板跑货,货款回不来,工资也被拖着。
偏偏母亲查出病,家里急着用钱。
材料里有几份当年的走访记录。
好几个人都提到,祁远那时候到处求人借钱,整个人生活非常困顿窘迫。
后来是陆承安帮他联系了一个临时材料转运项目。
项目不大,但钱结得快。
陆承安还借给他一笔钱,让他先把母亲那边的住院押金交上。
老周看着窗外,低声补了一句:“当年我们也找过祁远。”
“他那时候哭得挺厉害。”
“说陆承安对他有恩,还说自己要是知道陆承安会出事,哪怕跪着求,也要让他别去旧厂区。”
时菱翻到后面。
陆承安死后,祁远很快离开南州。
原因写得也很简单。
母亲病情稳定以后,他跟着一个做建材批发的远房表叔去了外地。
这些年,他从业务员做到合伙人,又自己出来开公司。
现在的祁远,在陵川经营一家建材供应公司,手底下有两个仓库,主要给当地几个园区和装修公司供货。
单从履历看,他已经彻底翻身了。
当年那个到处求人借钱的年轻人,变成了如今别人口中的祁总。
蒋建明说:“他这几年回南州的次数不多。”
“之前我们打电话联系过,他说自己愿意配合。”
“不过电话里问不出太多东西。”
顾晏廷坐在旁边,视线落在祁远近年的照片上。
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深色夹克,脸比实际年龄看上去略显年轻,眉骨高,嘴唇抿着,身边站着几个公司员工。
他看起来已经很习惯被人众星拱月地围在中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