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是您昨天说下属记忆差,所以才会有这个梦的?”
牧村良认为,肯定是这女人昨天说他记忆力像鸡,他才会在梦里也要默写古文证明自己。
“所以你最后默写出来了吗?”
清见唯完全不感兴趣的语气问。
“忘了,应该是有吧……”
牧村良翻着邮件,“在梦里也想着提升自己,看来我离征服东京不远了。”
清见唯叹了一口气,“牧村同学,现实和梦是有区别的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我不会允许你在我脚上写字,以及……把脚放到你脸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牧村良问。
“所以你真想?!”
清见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过来。
“不……单纯好奇为什么不行而已。”牧村良说。
清见唯头疼似的捏了捏鼻梁,“牧村同学,用你只有脚的猿人脑袋好好想想,自己到底在说什么!”
被脚踩脸……
这种有辱尊严的事,清见唯不理解这变态为什么能这么平淡的问为什么。
“牧村同学,你真是没救了。”
嗯,目前为止,只有这句话是和梦里一样的……
看来现实和梦境确实有很大的区别。
牧村良心里想着。
就在这时,学生会的门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