鸯。”
又同大舅舅说,“您别信他们这套。两个不老实的, 都往死里打,看他们还敢不敢私相授受。”
项瓒脸色更差。
可这个外甥不是普通的晚辈,他手里有权,又深得老爷子的喜爱,项瓒不能轻待了他。
“谁搬了你来?林川?”项瓒问。
“除了他,也没旁人。他们兄妹俩心思但凡花点在正途上,也不至于如此不成器。”程天循说。
项瓒:“……”
程天循还打算说。
他素来说话百无禁忌,项瓒没心情听他讲。待要送客时,督军夫人项瑛来了。
项瓒便出去迎了妹妹。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项瓒说,“岑宴,你回院子去闭门思过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出院子。”
岑宴应是。
三人从外书房出去,外头的日头有点晃,岑宴脚步沉重,走不动路了。
挪了几步,程天循搀扶了他一把。
正好不远处有个凉亭,里头有石桌石椅,他扶了岑宴过去坐坐。
“怎么闹这么大?”程天循问。
项林姿之前大义凛然,这会儿心疼得要哭;却又不想在程天循这个促狭鬼面前哭,极力忍着,眼眶红红的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岑宴回答程天循,“下次同你说。”
“下次也不知何时能见你。我姆妈未必是来说情的,说不定是劝大舅舅清理门户。”程天循专往人身上扎刀。
大舅舅方才说,叫岑宴回去闭门思过。
关起来也不知何时能放出来。更不知道放出来的条件是什么。
项林姿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远处,一个鸡窝正在挪动,疯狂往这里跑。
到了近前,林川弯腰拼命喘气,受不得如此剧烈奔跑,他的肺似个破风箱。
程天循见状,嫌弃得牙疼。
林川指了自己妹妹:“叫你在自己屋子里等着,你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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