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;他拉练,秦言跟郑叔学武。
她照样是进步神速。
郑叔也很会教。
除了教武术,郑叔也在精进秦言的枪法。
夫妻俩起床、睡眠时间同步,有时候早上还能一起洗个澡,再“运动”一番,秦言一整天都神采奕奕。
周末时,秦言休息,程天循也抽空陪她。
“咱们比比枪法?”程天循拿出两把新式的匣子枪,用手比了比,有点沉。
他想让秦言练这个。
秦言:“定个输赢?”
“好。”程天循道,“如果我输了,我送你一辆新式汽车。”
秦言:“你上次去问蓝夫人,哪日是我的生日,恐怕早已准备好了汽车。你又怕我不想过生,正在考虑如何送我一辆车,是不是?”
程天循:“……”
太太很聪明,所以惊喜经常只有喜,没有惊。
“你直接给我吧。”秦言说,“这种匣子枪我用不惯。我要是真赢了你,你该反思了。”
程天循失笑,搂住了她。
晚夕,秦言瞧见了一辆车头宽大的新式汽车。
“我开,咱们出城去玩玩。”秦言道。
程天循笑起来。
这是秦言很喜欢的表现。她格外高兴的时候,眼眸发亮,还会提出不太冷静的主意。
比如说夜里出城兜风。
“好。”程天循愿意跟她疯。
秦言又道:“带上匣子枪。”
“带两把。真遇到了土匪,咱们就试试枪法。”程天循道。
秦言道好。
官道上没有路灯,但临近中秋了,月色明亮得宛如白昼;这条路又熟悉,秦言没有开车灯。
她一边开车,一边和程天循闲话,夫妻俩很久没如此漫无目的闲逛。
她突然就想起了去年中秋节。
那时候她和凌曼筠一起过的。当天晚上回去,还遇到了杜卓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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