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低头看着胸口被抽空的血肉,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。
夜凤弯腰捡起那块青玉。
她没有立刻拼合祖印,而是转身看向所有青丘族人。
“他没有把祖印送出青丘。”
夜凤的声音在风里传开。
“他把祖印藏在自己身上,准备等王庭的人接应。”
那名狐族咬紧牙关,仍然不说话。
苏妄看向他腰间已经碎裂的赤羽铁扣。
“你们不是在给青丘找活路。”
“你们只是把族人的命交给了更高一层的收割者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谷地里只剩下伤者压抑的喘息,以及远处石块滚下山坡的声音。
夜凤握紧青玉,指腹被断口刺出血来。
她终于明白,青丘内部的争斗从来不只是守旧与夺权。
有人以保全全族为名投向王庭,却连自己也只是献源名单上的一个名字。
她看向苏妄。
“祖印还差一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另一半在你那里?”
“你带出来的那块,才是另一半。”
苏妄说道。
“这块是被亲金翅一脉藏起来的本体残片。”
夜凤低头看着掌心的青玉,沉默了很久。
随后,她转身朝谷地中央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