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如炬般刺向云端的奉天法身。
透过那层层叠叠的仙道清气，她清楚地看到，法身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中，竟然闪过了一丝隐秘的数据推演与确认的波动。
“他不是来杀我的。”
苏妄在心底冷冷地得出了结论。
若是天庭真要在此地将其抹杀，云阙大可直接引爆这具法身，或者调动苍梧巡界城的杀阵。
但他没有。
他耗费庞大的仙力降下这具法身，进行着这种看似激烈实则克制的交锋，只是为了用天庭的法则，来试探、观察她体内那道母源印记的反应。
他在确认，她到底是不是那个能够承载复生仪式的“钥匙”。
“既然不是来杀人的，那就滚回去。”
苏妄眼中寒芒大盛，不再一味防守。
她反手将横刀横于胸前，识海中青兕、毕方与狰的本源同时亮起，准备强行引爆山海领域，将这些探针般的法则彻底碾碎。
但就在她准备发力的前一息，一道修长的黑衣身影，犹如鬼魅般从苏妄身侧的虚无中浮现。
玉清。
他的脸庞依然带着与苏妄前世相似的冷峻，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，此刻却流转着纯粹属于玄狐的空间幽芒。
玉清没有去看漫天的法则锁链，也没有去管那尊高高在上的法身。
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叠叠的云海，死死盯住了法身正后方、那片看似平静的虚空。
“法身的力量不是凭空产生的。”
玉清的声音低沉而冷静，带着一种对空间法则的绝对敏锐，“他本体在苍梧巡界城，靠着一条隐蔽的空间甬道在给法身输送仙力。断了那根线，他就是个空壳。”
话音未落，玉清并指成刀。
他没有动用任何华丽的法术，只是将属于玄狐的暗影之力与帝江的空间本源压缩在指尖，随后，朝着法身背后那片虚空，精准、暴烈地划下了一道竖线。
清夜无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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