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玉清已经把自己的“清夜无间”悬停在了这庞大阵法的每一次呼吸与心跳之间。
他在这座吃人的阵法内部,埋下了一张绝对致命的空间引信。
只要苏妄在外界,将四极仙阵的核心压制彻底击溃;只要笼罩在天会城上方的天庭法则出现哪怕一息的松动,玉清便能心念一动,同时引爆这数万个空间切口。
到那时,剥离仙籍就不再是一场撕裂神魂的血腥屠宰,而是一场完美无瑕、不伤及任何真灵的切除手术。
做完这一切,玉清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维持这种规模的空间潜伏与切割,即便是他,也感到了一阵近乎透支的经脉刺痛。
但他没有停留,也没有试图调息恢复。
玉清转过身,微微扬起头。
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地层与坚不可摧的阵盘,看到了那个正立于法则风暴中心、一刀劈开这仙界虚伪面纱的玄衣少女。
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神念传音,也没有一句多余的交代,但一种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淬炼出的默契,早已将这两人的节奏完美地缝合。
“戏台归你,后路我断。”
玉清的身形向后退了半步,重新融入了那片连光线都能吞没的幽暗之中。
地底核心再次恢复了死寂,只有那座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彻底架空的巨大仙籍碑,依然在虚假的平稳中,等待着最终崩塌的丧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