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无法让它们真正臣服。
“伪天帝给你们的，是剥夺与鞭笞。”
苏妄的黑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白金光芒，“而我给你们的，是一份平等的盟约。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，我们一起，把这虚伪的三十三重天，砸个粉碎！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白玉阵台上的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斩仙司主塔上，云阙道君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慌乱。
他拼命地催动仙印，试图用天庭的最高指令强行控制法相将苏妄碾碎。
“杀！杀了她！”
然而，太迟了。
青龙发出一声震碎九霄的长啸，它强行扭转了庞大的龙躯，任由身上的紫金长钉将自己的鳞片撕裂，也要挣脱那股杀戮的指令。
白虎崩断了缝死双眼的锁链，血泪横流间，它放下了原本斩向苏妄的庚金刀剑。
朱雀的离火不再凄厉，而是化作了浴火重生的炽热；玄武背上的牢狱虚影，在它沉重的低吼中寸寸龟裂。
它们没有攻击苏妄，而是带着满身的伤痕，在满城修士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，朝着那名玄衣少女，缓缓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
不是臣服，是结盟。
哗啦——！
束缚在四极残源身上三千年的天帝枷锁，在这一刻轰然崩碎。
四道代表着仙界最核心底层的法则本源，化作四道纯粹到了极致的光流，没有半分抗拒，没有丝毫暴虐，如百川归海般，温顺而浩荡地涌入了苏妄面前的虚空。
它们在等待，等待着与真天帝残魂融合，等待着仙界众生反抗的愿力，等待着，凝聚出那足以倾覆天庭的第三枚山海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