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是不是在云端上坐得太久,连脑子都坐退化了?想踩着我们的尸体去让你低头,他们也不怕硌断了自己的腿。”
另一侧,玉清那剧烈闪烁的身影也重新凝实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苍白修长的右手。
指尖上,那一缕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色游丝——
“清夜无间”的空间法则,犹如一条游曳的毒蛇,在极端压迫的天庭杀意中,硬生生切开了一小片属于他自己的绝对死角。
暗金色的眼眸中,只有深渊般的冷漠与属于玄狐的极致桀骜。
看着两人没有半分动摇的模样,苏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渐渐放大。
在这片埋葬了三千年谎言的上古战场中,她那原本就坚硬如铁的真灵,在看透了伪天帝这拙劣的诛心之局后,反而被淬炼得越发无坚不摧。
恐惧?
动摇?
绝望?
统统没有。
苏妄只觉得可笑,觉得那个高坐在昆仑墟深处的窃贼,真是可悲到了极点。
“他用三千年的时间,把众生当成算盘珠子拨弄,以为所有的一切都能用代价和利益去计算。”
苏妄转过头,不再去看那片恶心的紫金天穹。
她提着横刀,大步向着上古战场的更深处迈去,每一个字都犹如砸在铁砧上的重锤。
“他想用孤立来逼我认命。”
“那我就带着你们,踏碎他的南天门,掀翻他的昆仑墟。我倒要看看,等三十三重天上的神佛都死绝了,到底是谁,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