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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出内室,轻轻带上门。廊下夜风凉飕飕的,吹得我发热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些。
低头看手里的“花形戒”,它在掌心里凉得没有一丝温度,像一枚普通的铁环。
可那上面的每一道划痕、每一处磨钝的棱角,都在告诉我这百年里它替主人挡过什么。
我攥紧它,忽然很想看一看——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于是从袖中摸出溯灵镜,将“花形戒”置于镜面之上,手指微动,开始追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