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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宠和疼不同(第1节)

轻描淡写地问句,却让我刚夹起来的那块桂花糕卡在了唇齿之间。

佳偶天成……喜符……

对。当初布置这座宅子的时候,我恨不得每道门都贴上喜符,每扇窗都挂上喜幔,连廊下的灯笼都换成了成双成对的款式,我以为那是我未来的家。

后来出了事,这座府邸被封在空间里,我再没进来过。匾额没有换,喜符没有撕,便一直留到了今天。

我放下筷子,把那口桂花糕慢慢咽下去,端着灵露喝了一口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呃……那是以前贴的。很久了。”

苏慕白没有再追问。

他太聪明了,聪明到只凭那四个字和沿途的几道喜符,就能在脑子里拼出大半幅图景。

沉默在我们之间铺开,不厚,却像一层薄薄的霜。

他没有再看我,只是站起身,把我吃空了的碗碟一只只收拢到案板上,动作很轻地清洗、擦干、放回原处。

他把灶台上的水渍抹干净,把案板上的面粉拢进手心,把用过的筷子摆回篓中——每一件东西都回到了我来之前的位置。

连他自己坐过的那张矮凳,他都顺手推回了桌底。

“我做的饭,你也尝过了,没什么稀奇。”他垂着眼,声音很平,“以后应该也不用再做了。我们出去吧。”

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。

不是“下次再做”,不是“改天再尝”,是“应该不用再做了”。

他从这间屋里撤走的时候,要把自己的痕迹抹得一点不剩,连凳子都归了位——就像他从没来过一样。

我心里发急,想叫住他解释。可话堵在嗓子里,怎么也出不来。

说什么?

说那些喜符是不小心留下的?说他看到的那块匾额时过境迁了?

越解释越像是在替自己找补。

那些东西确实是为另一个人准备的,这一点再怎么解释也抹不掉。

我只能把想说的话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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