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问我是谁,更没有提司曜或者赤燃神将。
洒扫、焚香、打理灵植,就成了我在天后宫的新差事。
路过的仙姬们三三两两地从廊下走过,有人看见我,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,捂着嘴巴说两句,巧笑嫣兮的离开。
司曜的两个姐姐——月华神姬和星灿神姬,来的时候,阵仗很大,衣摆拖过廊道,声音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:“她住偏殿?”
“母后吩咐了,就让她在偏殿待着。”
其中一个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“什么赤燃神将?一个草头神……”
我靠在回廊的柱子上看着她们走远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那双曾经握着百万花兵令符的手,正在握着一把扫帚。
呵,原来这就是他对我的安排!
我第一次意识到,我与他的差距如同深渊。
不是在他面前站着的时候,是在这里站着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