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，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。
彼时，苗翠兰的酒已经醒了一半。
她脑子还有些混沌，琢磨不透江阿奶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江阿奶继续道：“当年，娘在铺子里收到一封信，让她去江南把乐瑶救出来。
隔天，娘就把铺子卖了，家里的田地都卖了，带着我男人和大哥一块去江南。”
“你总说是乐瑶毁了江家，毁了你儿子的前程。
你知不知道要是没有乔家，咱们一家子谁都活不下去，你娘家兄弟和几个侄儿，也别想活！”
江浸月听出一些门道，看来她娘还是大户人家的姑娘，是因为家道中落才嫁给了她爹。
江阿奶：“你记不记得灾荒那年，陆大哥的大儿子为了找粮食，去老林子里没出来。
隔壁村的人为了粮食，打得你死我亡。”
“那年娘提前发现要闹灾，就去京城求乔家要粮食。
乔老爷是娘奶大的孩子，自然不会坐视不管，灾年给咱们两大车粮食，还让咱们在屋里砌暗墙，提前做饼子。”
当初若不是苗翠兰拿粮食回娘家，泄露出江家有粮食，被抢了放在外边的粮。
娘不敢再往外拿粮食，整日关着门，哪里都不去。
原本陆大哥的儿子，是不用死的。
江阿奶两行泪流出来，她吸了吸鼻子：“你想着把乐瑶嫁出去，江家就什么事都没有。
你错了，娘说过，咱家把乐瑶领回家，这辈子就算是跟乔家绑在一块了。
若是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，不管显昌有没有娶乐瑶，江家都只有死路一条。
娘死之前说了她对不起显宗，耽搁了他，可她不后悔去江南。
没有乔府，她养不活两个儿子，没有乔府，江家早在闹灾荒那年就饿死了。”
苗翠兰坐在地上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迷茫。
她不知道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喃喃道：“为什么娘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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