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、僵硬死寂、毫无回弹的碰撞声。剧烈震力顺着铁铲柄直冲手腕、贯入虎口、蔓延整条小臂,震得腕骨发麻、掌心生疼、虎口酸胀、指尖发麻,细碎尖锐的痛感层层叠加、往复纠缠、持续不休,遍布整条手臂、浸透肌理血肉。往往接连发力挖掘数铲、反复劈砍撬动、层层剥离硬土,才能浅浅破开一层薄薄的土层,窥见深埋冻土缝隙之中,纤细微弱、几不可察、隐匿至极的草根与嫩芽。
年幼的二叔紧紧跟在母亲身侧,寸步不离、紧随不舍、全程坚守、毫无懈怠。小小的身子屈膝蹲在冰冷刺骨的冻土黄沙之间,垂首凝神、双目细扫、目光灼灼、极致专注,一寸寸、一分分、一丝不苟地细细搜寻土层缝隙、乱石之下、沟壑边角里零星的绿意、微弱的生机、稀缺的吃食。
他年岁尚幼、身形稚嫩、手掌单薄、筋骨未长,本是该被呵护、被照料、被宠溺、安稳度日、肆意嬉闹的稚子年岁,本该衣食无忧、无虑疾苦、肆意成长、天真烂漫。可戈壁的风霜疾苦、绝境的生死磨难、常年的饥寒煎熬,早已彻底打磨掉他所有的孩童娇气、懵懂天真、贪玩惰性,赋予他远超同龄人的沉稳、隐忍、克制、通透与刻骨倔强。
常年日复一日挖土刨草、摸石触沙、掘根寻苗、俯身求生,他稚嫩的十指掌心、指腹、指缝、指尖关节之间,布满了层层叠叠、新旧交错、深浅不一的老茧与干裂创口。无数细小细密的血口深深嵌在皮肉肌理之中,白日里被燥热风沙吹干结痂、凝固止血、勉强愈合,清晨又被寒露冷霜、湿润冻土浸润泡软、开裂渗血、反复撕裂。
每一次触碰坚硬冻土、每一次发力刨土求生、每一次捏握冰冷铁铲、每一次揉搓粗糙草木、每一次俯身搜寻生机,都是细密钻心、反复撕扯、持续不断、层层叠加的刺痛。痛感不剧烈、不突兀、不致命,却绵长不休、时时纠缠、刻刻折磨,一点点磨蚀稚嫩肉身、淬炼坚韧心神、沉淀沉稳心性。
凛冽晨风裹挟寒霜,刺骨凉意顺着指尖伤口钻入肌理、浸透皮肉、渗入骨血、直达脏腑,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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