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言行稍有差池,礼节上有所怠慢,或是不慎冒犯了她。
他们心底最深的担忧,便是怕这位小祖宗一个不高兴,转头就将这点不愉快原原本本地禀报给她的祖父。
面对韩王安的震惊与质问,苏妙灵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。
她不紧不慢地从自己宽大的袖袋里摸出一块用油纸包好的精致糕点,旁若无人地咬了一小口,细细咀嚼咽下后,才用一种谈论陈年旧事的平淡口吻说道:“嗯,是有这么回事,都过去好些年了。那还是天下尚未一统、七国纷争不休时候的旧账了。算算时间,大概就是我劝说你韩王审时度势、考虑归附秦国的那个阶段吧。具体细节我都快记不清了,反正也没成功,就当是个无聊的小插曲罢了。”
韩宇紧紧跟在韩非身后,压低声音问道:“大哥这次是不是真的踩到铁板上了?情况看起来不太妙啊。”
韩非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,语气沉重地回答道:“没错,就在小灵遭遇刺杀的那个现场,白亦非当时就在那里,亲眼目睹了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