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哥政哥,快看我们为你精心雕刻的石像,这刀工,这神韵,是不是和你本人一模一样,既威武又霸气,简直传神极了!”
“我的祖宗呀,别总待在宫里了,来,我们一起追寻诗和远方,去看看那大好河山,感受天地间的辽阔与壮美!”
“我说陛下呀,您这酒量实在是不太行,就别硬撑着跟我拼酒了,咱们小酌怡情,点到为止就好!”
“陛下,您听我一句劝,该正经处理朝政的时候自然要严肃,但该放松玩耍的时候也得放得开,不要老是绷着一张脸,多累呀!”
“来,陛下,您可是公认的大帅哥,快摆出您最英俊、最潇洒的姿势,我要把您这威武霸气的神勇模样,原原本本地画下来,流传后世!”
……
这些话语曾如星火般点亮他威严生命中的些许温情,此刻却像一根根细针,扎在他沉寂的心上,带来绵长而深刻的痛楚。
他闭上眼,喉结滚动,仿佛要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回胸腔深处。
可那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极力维持的平静——那些鲜活的面孔、炽热的言语,曾是他在这时空中唯一的锚点,如今却尽数沉入血海,连一声告别都来不及留下。
风穿过断壁残垣,卷起焦黑的布片与灰烬,拂过他的龙袍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。
嬴政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最终落在远处一座尚未完全坍塌的宫墙之上。
那里,半幅残破的旗帜仍在风中飘摇,上面依稀可见“秦”字的一角,墨色虽已斑驳,却仍倔强地不肯褪尽。
他迈步向前,靴底踏过碎石与血泥,每一步都沉重如负山岳。
忽然,脚下传来一声微弱的金属碰撞声。
低头看去,是一枚断裂的玉佩,半埋在瓦砾之间,表面沾满血污,却仍能辨出其上精雕细琢的云纹——那是他曾在某次宴席上亲手赐予一名年轻先驱者的信物,对方当时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,说要“一辈子戴着,死了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