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误！”
大永皇朝规制，科举向来文武并行，不开则已，一开必须全科举行。
县令犹豫片刻，试探问道：“公子，你……是打算参加今年的武童科考？”
卫山轻轻点头：“不错。”
县令脸色瞬间发黑，心中哭笑不得，以卫山如今碾压五脏境、独灭万军的恐怖实力，来参加武童初试，简直如同成人稚子比试，完全是降维碾压。
可朝廷规制森严，无科考名次，便无法直接授予功名。他虽有心破格提拔，却不敢违制，只能默认。
同时县令暗自想着，卫山若是下场，必然独占鳌头，稳拿武状元。他半生仕途坎坷，只因朝中无人，止步县令，若是能出一位少年武状元，便是天大政绩，足以让他破格升迁。
怀揣满心期许，县令躬身告辞，全力奔走筹备寻宝与科考诸事。
卫山转头看向身旁沉静素雅的赵小娘子，轻声开口：“我有一事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赵小娘子微微垂眸，声线清冷柔和。
卫山伸手一揽，直接将她拥入怀中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骤然贴近的温热触感、沉稳有力的心跳，让素来冷淡的赵小娘子耳根泛红，脸颊瞬间染上一层娇羞绯红，呼吸微滞。
可就在相拥的刹那，卫山陡然一怔，神色沉了下来。
方才下意识的亲昵动作，根本不是他的本心。
他如今精神属性暴涨，神魂敏锐远超从前，瞬间捕捉到了异常，立刻沉下心神，探查自身识海。
扫过识海之中翻涌的精神力，在识海幽深晦暗的角落，发现一道极其微弱、近乎透明的虚幻残魂静静缩着。
是前身残留的执念残念！
卫山这才恍然。
原来以往自己数次对赵小娘子生出莫名的亲近，并非全是本心，是受这缕残魂潜移默化的影响。此前他精神不足，无从察觉，如今精神力大增，才洞悉根源。
这个前身不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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