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Walker先生,谢谢您抽出时间。"
埃文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比伊莎贝拉预想的要沉稳一些,但依然带着一种还没有被官僚体制完全磨掉的直接感。
"我知道您很忙。"
"还好。"
陆泽靠在椅背上,"你说这是非正式的交流。那我就不叫律师了。"
这句话让埃文明显放松了一点。
"是的,非正式的。"
埃文说,
"我今天来,不是代表SEC的任何正式调查程序。没有传票,没有录音,也不会有任何记录。"
"那你代表谁?"陆泽问。
这个问题很直接,直接到埃文的笔尖在拍纸簿上顿了一下。
"我代表我自己。"他说。
陆泽看着他。
这个回答,在华尔街的语境里,是极其罕见的。
一个SEC的执法律师说"我代表我自己",意味着他正在做的事情,要么是他的上司授权但不想留下痕迹的试探,要么是他瞒着上司的私人行动。
从他的眼神来看,陆泽倾向于后者。
"好。"
陆泽说,"那我们聊聊。"
埃文在拍纸簿上写了一个日期:2008年2月25日。
"Walker先生,我想从头开始。"
他抬起头,"今年二月,远星资本和高盛之间,有一笔涉及五十倍杠杆的CDO场外交易。这笔交易后来演变成了那笔著名的贝尔斯登看跌期权。"
"对。"陆泽说。
"在我的调查过程中——"
"你说这不是正式调查。"
陆泽打断了他。
埃文停了一下,纠正自己:"在我个人的了解过程中,我注意到那笔CDO交易存在一些……异常。"
"什么异常?"
"远星资本当时的净资产大约是两千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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