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话题从凝滞里拽了回来,"去国会之前我需要看到完整的法律框架和资金运作结构。本和我全力配合你应对听证会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但在国会扯皮的这几天到几周里,我们得想办法让大摩活着。ESF担保和AMLF能稳住货币基金,但如果大摩在法案通过之前就倒了——"
"我知道。"
保尔森打断了他。
"他们那边已经在做转型的准备了,高盛也在。"
就在保尔森以为这场会议即将在某种勉强的共识中结束时。
一直沉默着的伯南克,终于开口了。
他推了推眼镜。动作很慢。
"汉克。"
伯南克的声音不大,但吐字异常清晰。
"如果你要去国会要钱,我支持你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"
保尔森看向他。
"方案的规模,必须大到让市场连质疑它的胆量都没有。"
"1930年代,美联储不是没有行动。它行动了。但行动的规模太小、太慢、太犹豫。结果市场得出了一个结论:'连央行都填不满这个坑'。恐慌因此变得更加不可收拾。"
他看着保尔森。
"五千亿不够。七千亿只是起步。如果你去国会,就要一个足以震慑整个市场的数字。不是'差不多够',而是'压倒性地够'。让所有人都知道,美国政府准备买下这个系统里的每一块烂肉。"
保尔森慢慢点了点头。
伯南克停顿了一下。然后他说出了今晚最后一句话。
"最重要的一点是,我们再也无法承受,第二个系统性机构在无序中倒下了。"
保尔森的瞳孔极其细微地缩了一下。
伯南克的意思极其明确:过去的事情可以不再翻开。雷曼可以被当作唤醒国会的血的代价。
但如果再有一家,如果大摩在法案通过之前倒了——那么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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