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在开盘后的几分钟内,那个数字就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。
9美元。
8.5美元。
8美元。
"花旗破8了。"林涛的声音有些发干,"开盘十分钟,就破8了。"
储户的挤兑,机构的抛售,对手方的收紧,昨晚那档《60分钟》引爆的全民恐慌——所有的力量,都在今天早上,汇成了一股要把花旗彻底按进坟墓的洪流。
伯南克能给花旗提供无限的流动性,能吊着它的一口气,但他救不了花旗的负债表,也给不了花旗"信心"。而格里菲斯,恰恰烧掉的就是这最后一点信心。
即使远星的盈利往上涨,交易室里的气氛却依然因为这全市场的暴跌而有些凝重。
但陆泽没有在交易大厅里盯盘。上午的大部分时间,他都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将近中午的时候,他的办公室门开了。他刚刚结束了一通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奥斯坦·古尔斯比。事实上他们的联系没有中断过,在过去几天他们已经打了几通电话。
"情况怎么样?"陆泽走出办公室时,伊莎贝拉迎了上来,低声问。
"民主党那边,态度已经统一了。"
陆泽说,"古尔斯比说,佩洛西他们决定留下来主导这个法案。现在民主党的团队正在加紧修订草案,把他们的核心诉求,高管限薪、政府持股、分期拨款、独立监督全都塞进去,还有每个议员的诉求,都会往进塞。"
"那就是说,法案有希望了?"
"民主党这边的问题一直没那么大。"
陆泽的语气却没有丝毫轻松,"但共和党那边,还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。古尔斯比说,众议院那些'叛乱'的共和党人,态度依然强硬。甚至在昨晚节目播出后更加强硬。要争取他们回心转意,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。"
他回忆了一下通话时古尔斯比的语气。
"他还是挺忧心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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