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得粉碎。
她不仅没能甩掉那口锅。
她那场演讲,反而亲手点燃了共和党的怒火,让他们集体反水。而她自己的人,也在这片混乱中,一个接一个地跳了船。
全球数千万台镜头,都在等待着她,宣布这个结果。
时间,一秒一秒地,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流逝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佩洛西的嘴唇,在微微地颤抖着。
她抬起了那柄议事槌。那柄象征着这个国家最高立法权力的木槌,此刻却重得像一座山,压得她的手臂都在微微地发着抖。
四秒。
五秒。
终于,她开口了。
用一种极其干涩的、生硬的、仿佛不属于她自己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,宣布了那个足以载入史册的结果:
"关于……H.R.3997号法案……"
她顿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,那干涩的喉咙,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声响。
"……赞成,一百九十票。反对,二百四十三票。"
"该法案……"
她的声音,在最后一刻,几不可察地,哽了一下。
"……未获通过。"
"啪。"
议事槌,落下。
那一声沉闷的、清脆的木质撞击声,在死寂的大厅里,缓地回荡开来。
它像是一声丧钟。
——
华盛顿,财政部大楼三层,部长办公室。
汉克·保尔森弯着腰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里,一只手还死死地按着自己剧痛的腹部。
他听到了电视机里,佩洛西那句干涩的"未获通过"。
他缓缓抬起了头。
屏幕上,那个定格的"190"和"243",那么清晰,那么刺眼。
保尔森没有咆哮,他没有像往常处理任何一场危机时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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